剛從雪山之國尼泊爾回來﹐出席了一場印度婚禮﹐還趁機行了幾天的山又騎了單車。短短逗留一星期﹐返回冷氣辦公室﹐很難相信昨晚還在高山上。
這是我第二次去尼泊爾﹐第一次是六四那年。今次返港後和當年一起backpacking的朋友說﹐尼泊爾沒有變依然那樣窮困﹐最可惜是國家現在陷入無政府狀態﹐還在編寫新的共和憲法。二OO一年六月一日﹐尼泊爾王子Dipendra在一個皇家私人夜宴把在場的皇室成員射殺﹐然後吞吐槍自殺﹐據說是因為他父母不許他和心愛的女人結婚而起殺機。一夜間尼泊爾陷入無底的黑洞﹐沒有了精神領袖。雖然後來皇叔繼位﹐但有陰謀論者謂整年事是由皇叔策動﹐出事那天﹐他身處另外一個城市﹐而他家人在事件中沒有受傷。不過不得人心的皇叔O八年被毛黨(Maoist)游擊隊推翻﹐反對黨領袖成為一國之首﹐結束了二百多年皇族的統治。雪山版的王子殺父弒母莎劇正式落幕。記者Jonathan Gregson寫了Blood against the snows﹐對山國深宮內的恩怨情仇和來龍去脈有深刻的描述。
尼泊爾似遠而近。香港就住了許多退役的Gurkha兵﹐他們有的做小買賣﹐有的當司機﹑保安﹐有的告老歸田。我騎單車上山在途中小茶居休息時﹐遇上兩名尼泊爾人﹐他們原來九七年離港返尼泊爾﹐現在做製衣﹐他們說以前住在九龍麼地道。
另外﹐好友看破俗塵﹐將身外物全部拋開﹐報讀了在加德滿都唐卡西藏宗教畫六年的課程﹐至今已完成兩年。由畫雲堆到畫綠度母﹐她說全心一意畫畫時﹐其實是同時進行靈修﹐天地人通過畫筆和顏料連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