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5月20日 星期二

午後驚雷


早上還是炎陽高照,下午驚雷暴雨。反覆的天氣對照著忐忑的心情。

本來自南美回來,以為儲足能量面對順逆,卻估不到低氣壓連日黑雨的蝕心磨骨。
每次都囑咐自己要深呼吸,保留元氣。人生有起有伏本就尋常。


這一關考驗真的不易熬。且走且看。我信天道酬勤,我信現時只是潛龍勿用。學習
沉潛,安困習坎。

2014年2月4日 星期二

梵天一夢

神奇的命運大手將眾人在不同的人生交叉點分離又重聚,只能說never say never。

馬年驛馬奔馳,年初一抵德里,年初二去到Rajastan農莊,主人熱情招待,沙漠的
氣候日夜溫差極大,晚上圍在泥堆成的土烤爐邊取暖,女主人弄著新鮮的烤餅,羊
肉和土雞肉香四散,連素食的朋友也忍不住說很香。披著厚厚的大毛毯,看著沙漠
的星空, 頓感人生何世。


男主人三代務農,傳至他這一代已大為改進,廣闊的田野只由三人看守,全由機器
協助,妻子最近還開了一間餐廳,專攻國際菜式。多令人賞心悅目的一對。
時空交錯,我這個從香港來的客人,一下子跳進印度的大熔爐,香港突然離我很遠
很遠。梵天一夢,還夢多幾回。


今年走廉相,朋友宮有天馬、巨陽,異族朋友交往頻密。多嚮往﹗


再算下去,還有日本滑雪、阿根廷、智利行山等。四月一日,開始找工。祝自己心
想事成,祝大家如意吉祥﹗春風得意﹗

2014年1月1日 星期三

年底盤點

過去幾個月,我彷彿遊走在時空隧道和隨意門,東西南北的漂移著,想記下太多的
感想,卻又怠懶托詞,轉眼已到年底。

就為自己做過年底盤點﹕
- 三次考牌後,終於取得車牌。最近已經夠膽一個人開車去幾個常去的地方。迷路
是等閒事,昨天才迷失在青衣南,好不容易衝出貨車的重圍,又重陷大連排道的魔
陣。一面都是汗。
- 年初看自已,巨門太陽驛馬,還以為是公幹之類,卻原來是異族入主中原,被鏟
除之後的悠長假期。今年去了﹕台灣、奧地利、美國、馬來西亞和新加坡。一月還
有印度、二月日本和三月南美。驛馬餘威未減。
- 八月做了LASIK。至今依然覺得是最正確的決定。
- 烹飪技術又上一層樓。與好友歡宴談天是人間美事,但事後洗碗很累。
- 努力鑽研紫微斗數和易經,可惜只是寸進。
- 肥貓越來越像小狗,人見人愛。
- 重看Confession of economic hit man, outlier, kite runner 和好些關於易經
的書。

竟然有許多事記不起了。於是,在元旦日,特意去買了一本日記簿,我走了好幾間
店都看不上一本,完全沒有感覺,最後去到這一間,就被這日本設計的簿子深深吸
引,摸了又看看了又摸,最後不但買了日記簿,還買下皮製的旅遊日記。
希望這些簿子在2014年會記下許多稱心之事。


 

2013年9月7日 星期六

心廣天地寬

經過三個星期的沉澱和消化,已將之化為向前、向更好的未來進發。當下決定放一個悠長假期,拿起世界地圖,想去哪裡呢﹖美國,很久沒有去了,突然很懷念西北的森林,很懷念在那紅磚綠瓦度過的輕狂歲月,慶幸還有那裡作為我心靈的sanctuary。

下星期一飛往美國西岸,先到優詩美地公園露營和行山、然後LA、東岸、 長島,最後一站是Portland,一個靜靜地躺在草地上看書。一個月的時間就如浪擲。且看命運大手將我往哪裡推。

還有也想到尼泊爾行山,再看看時間和體能吧。

心廣天地寬,很高興可以這樣度過黃金的九月。就讓我偷偷懶吧。

 

2013年8月21日 星期三

江湖刀口

久歷兩年的風暴終於結束了,一天的通知就結束了江湖刀口邊討飯的日子。可惜P牌還未去過香港那邊,來不及自己潚洒開花斑斑的小四驅來搬細軟離開,叫了運輸貨車。

真的是新的開始,非常慶幸月初做了眼的手術,新眼看天下。



2013年8月8日 星期四

絮語今夏


終於下了決心﹐上星期做了矯視手術﹐完了恍有再世為人之感。手術時要凝視綠色光點﹐鼻給膠布蓋著﹐只能用口慢慢呼吸﹐那幾分鐘好像穿過一條psychedelic紫色幻彩的通道﹐告訴自已一定要追著綠點﹐想像綠光是喜瑪拉亞山上高聳雲杉的綠﹐呼吸困難像在高山踐單車似的﹐經歷了一場小型OBE

很感恩﹐手術非常成功﹐術後翌日已幾乎全清。半信半疑又喜出望外。就算送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從此﹐我以新眼start人生下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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術後那晚在家只能用耳聽電視劇<師父明白了>﹐因為只能聽聲﹐就細心地欣賞其配樂﹐那一集講述綁匪進入了城寨內﹐幾路人馬同時追捕﹐節奏明快﹐配樂充滿張力。這套劇是最近難得的好劇﹐連一向不看電視的我也忍不住追看。

劇中人問善惡有果報麼﹖有情又如何﹐見人間淒涼又如何﹐千瓣紅桃依舊開花。很重的天問﹐樹若有情又豈會青青如此﹖世間行善作惡﹐是否有人care?As flies to wanton boys, are we to the gods. They kill us for the spo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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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紛擾的世局﹐要多爛有多爛﹐詭辯喧譁﹐越想越失望﹐想到棄城而遁﹐可行嗎﹖是逃避還是識時務﹐是無情是懦弱﹐還是留得青山在﹐逍遙快活去﹖最近不停在想這課題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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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沒有蟬聲。

2013年6月13日 星期四

山中一日﹐電腦千代

最近考慮換手提電腦﹐之前那部Dell已是O六年買的﹐硬碟空位已嚴重不夠﹐鍵盤也有幾個字母打不到。自從有了ipadsmart phone﹐我發覺在家裡已很少打開電腦﹐要看的東西全都可以在其他途徑看到﹐另外也因為下班後不想再做powerpoint excel計數﹐更沒有誘因打開電腦。

看著家裡的舊電腦越來越多﹐如何處置它們呢﹖它們全都曾伴著我星光燦爛的日子﹐不忍隨便把它們扔掉。第一部自資購買的電腦是九五年MacintoshPerforma﹐入門版的桌面電腦﹐那時候除了出版和廣告界﹐幾乎沒有人用蘋果機。軟件支持少之又少。我為了回家可以接外快﹐忍痛投資買了這部生財工具。那時都要萬多元﹐放在大廳﹐要多炫有多炫。哈﹗還有28K的龜速互聯網。(後來搬家﹐老媽趁我不覺給五十元叫人扔掉﹗)
 
其實在美國遊學時﹐全校早已全部都是Macintosh的電腦﹐那小小的classic機﹐高班學生可以向校方購買或借用作寫論文用途。春季假期﹐有些學生真的手拿行李的帶著它坐飛機。相對於window的死板老土樣子﹐Macintosh真的英俊瀟灑風趣幽默﹐那時每個folder icon都可以自己繪畫的﹐user-friendly之極。學校為每個學生開設電郵地址﹐但我所有在港的朋友都沒有﹐我寫電郵給誰呢﹖也幸好如此﹐我才收到許多許多窩心的手寫信件﹐現在已成為歷史文物了。
 
後來去了英國﹐明明是諗語言學﹐大部份大學編制都會將之編在人文學院那邊﹐我的學校卻將之編入Cognitive Science學院﹐因為裡面有人工智能和相關學系。在學院裡的電腦室﹐全是陰陰渾沉的大型電腦﹐而我入去只是用word processing來寫論文﹐所以人都投以奇怪的眼光落我這個連開機都不曉的學生。不過出路遇貴人﹐我認識了一個friendly geek﹐他教我用Sun workstationUNIX command和在中大唸物理碩士的朋友大玩具instant message﹐太好玩了﹐有點劉姥姥入大觀園之感。那時的所謂internet﹐其實只有學術界用的Gopher﹐寫論文如要向其他大學圖書館借書或有影印本﹐都要等上一兩星期。不可想像現在如要寫論文﹐一指鍵就有全世界的文獻﹐做literature review輕鬆得多。
這些日子都好像離我不遠﹐但電腦已高速發展﹐真是山中一日﹐電腦千代。面對著一部古樸厚重的Toshiba satellite﹑一部真正藍血公子IBM Thinkpad(還未賣盤給聯想)﹑一部藍領工人勞苦功高的Dell﹐千頭萬緒﹐如何交付﹖